材料一:
韩琦,字雅金,弱冠举进士,名在第二。时方贵高科,多径去为显职,琦恤滞管库,众以为非宜,琦处之自若。历开封府推官、三司度支判官,拜右司谏。时宰相王随、陈尧佐,参知政事韩亿、石中立,在中书罕所建明,琦连疏其过,四人同日罢。凡事有不便,木尝不言,前后七十余疏。王曾为相,谓之曰:“今言者不激,则多畏顾,何补上德?如君言,可谓切而不迂矣。”曾闻望方索,平所奖与 , 琦闻其语,益自信。
(节选自《宋史·韩琦传》)
材料二:
公讳仲淹,字希文。公为将,务持重,不急近功小利。于延州筑青涧城,垦营田,复承平、永平废寨,熟羌归业者数万户。于庆州城大顺以据要害,夺贼地而耕之。又城细腰、胡芦,于是明珠、灭威等大族,皆去贼为中国用。公之所在,贼不敢犯。人或疑公见敌应变为如何?至其城大顺也,一旦引兵出,诸将不知所向,军至柔远,始号令舍其地处,使往筑城。至于版筑之用,大小毕具,而军中初不知。贼以骑三万来争,公戒诸将:“战而贼走,追勿过河。”已而贼果走,追者不渡,而河外果有伏。贼既失计,乃引去。于是诸将皆服公为不可及。
(节选自欧阳修《资政殿学士户部侍郎文正范公神道碑铭》)
材料三:
人之不能有全才也,唯其才之有所独优也。才之所规,遂成乎量。才所独优,而规之以为量,则量穷于所规,规之内有余,而规之外不足。观于韩、范二公可见矣。韩公之才,勗落而英多,任人之所不能任,为人之所不敢为。是故其立朝之节,直以伊、周自任,而无所让。至于人官物曲之利病,吉凶变动之机宜,则有疏焉者矣。乃以其长用之于俎,其经理陕西也,亟谋会师进讨,而不知固守以待时:多刺陕西义勇,而不恤无实而有害;皆用其长而诎焉者也。而范公异是。以天下为己任,其志也。任之力,则忧之亟。是以内行修谟友爱施于宗族仁厚式于乡间唯恐有伤于物。故以之驱戎,无微功之计,而致谦于缁修自固之中策。唯其短也,而善用之,乃以终保西陲,而困元昊于一隅。
(节选自王夫之《宋论》)
是以A内行B修谨C友爱D施于宗族E仁厚式F于乡闾G唯恐有H伤于物。
①今言者不激,则多畏顾,何补上德?
②至于版筑之用,大小毕具,而军中初不知。